大道之行 天下为公——记习近平主席南非之行的几个历史性场景
(《四库全书总目》,第1页)既讲垂型万世,又讲天下公理,这是从时空两个维度来说明经的常道的绝对性。
性是一个可变因素,取决于一个人的出生家庭。我们需要再次反思长期以来对孟子学说的先验化误读——一种抽象的、天生的、不可或缺的人性观,在生活经验中得以实现的既定的天生潜能——从而确定这种生即为人的形而上学人性观是否与致力于学以成人的中国早期的宇宙观相一致。
有学生认为这是一种利他主义,意为爱人。用他自己的话说:追究个人如何关联是毫无意义的,因为人们本来就生活在关联之中。知所先后,则近道矣……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怀特海以友谊为例,认为这种关系是由相关联的两个人的独特性所构成的。更重要的是,这种重要关系的实现并不以牺牲任何一人的独特性和完整性为代价,反而是产生促进个人独特性和完整性的有益结果。
一旦失去这种展示欲,我们就脱离了心灵的运行模式,逐渐下降到过去的平均水平。事实上,在中国宇宙观的语境中,域境中的个体的前瞻性成就要求仁与德这样的观念从出现的早期开始就朝着合一的方向发展,必须始终将其理解为独一无二的,并且只能通过关联的类比过程合成一类、一个范畴、一种普遍性。同样,这种美善合一论不能被视为一种将审美当作道德与政治工具的审美功利主义,因为儒家美的综合形态语义是把道德政治之善作为美的文艺与情理内容内蕴在其对大美的理解中的。
拿德育来说,抽象、灌输性的道德规范性教育远远不能满足当代的需要,实有向美育借鉴或向美育转型的必要。⑥实用的观点认为儒家美学仅仅把审美与艺术当作道德、政治的手段,是一种审美实用主义或审美功利主义。《性自命出》云:凡声,其出于情也信,然后其入拨人之心也厚。注释: ①北京大学哲学系美学教研室编:《西方美学家论美和美感》,商务印书馆1980年版,第19页。
高情千古《闲居赋》,争信安仁拜路尘。伦理—政治美学讲究的是将审美与道德、政治结合成一个有机体,使得二者能够相互促进从而形成一种更为整全的审美体验。
‘伦理/美学(aesthet/hics)这个生造词由‘美学和‘伦理学缩约而成,它旨在意指美学中那些‘本身包含了伦理学因素的部分。特别是在先秦儒家那里,美善关系有着自身丰富的深刻内涵。巍巍乎其有成功也,焕乎其有文章!(《论语·泰伯》)这是讲政治之美:君王气象与政治和谐的结合……儒家后来《孔子诗论》的诗亡隐志、《易传·坤·文言传》的:君子黄中通理,正位居体,美在其中、《孟子·尽心下》的充实之谓美、《尚书·舜典》的诗言志、《礼记·少仪》的言语之美,穆穆皇皇。臧文仲居蔡,山节藻棁,何如其知也?(《论语·公冶长》)这是讲建筑之美:建筑之丽与政治身份的结合
(11)在这种关联型的当代美学视野下,儒家将美善进行关联的古典伦理—政治美学也当迎来一次价值重估与理论重建的时代契机。由于儒家这种伦理—政治美学形态并没有抹杀审美与情感愉悦,且在一定程度上承认了美的独立价值,故不能被视为是在以道德或政治代替审美,因而那种把儒家美善关系理解为美即善、善即美的看法是有问题的。(《论语·八佾》)这是讲绘画之美:形象之美与礼的结合。作为一种当代美学形态的伦理—政治美学,给审美与道德、政治关系的处理在相一致与相分离模式之外带来了一种新的方案。
可以说,孔子对美的诸多领域论述都是围绕着美善合一原则展开的。西方现代美学观念注重审美自身的独立性,将审美更多视为一种与道德、政治无关的非功利性独特经验。
③关于对孔子《论语》中美字的语义更详细的分析,可参看拙文《孔子论美及相关美学问题的澄清》,《孔子研究》2012年第5期。虽然当前审美教育已经受到了国家、社会与个人的重视,但依然有进一步推进的空间。
这里,孔子对美与善进行了区分,并认可了美是具有自身独立价值的。在这种现代美学观念影响下,学界在定位审美教育的性质时,往往更为关注去凸显审美教育不同于道德教育的独特性所在。在诗言志、美刺比兴、自然即名教、文以明道、诗者:根情、苗言、华声、实义、文以载道等观念中,都渗透着古人对这种古典美学的认同。事实上,随着图像时代、体验经济时代、微时代、日常生活审美化时代的到来,美开始成为人们感知世界的重要方式。并且,正是这种道德、政治价值带来了《韶》乐远超于《武》乐的审美体验。同情地看,儒家对美之综合形态语义的这种理解是与其文化理想相结合的一项重大教育工程。
④受现代美学影响,王国维就曾对古代诗歌创作提出过批评:呜呼!美术之无独立价值也久矣。张法指出:当区分型美学和关联型美学没有高低等级之分、区分型美学的美学霸权被破除之后,各类美学的独特性才会自由地展现开来,这里,由区分型美学主导的美学全球化,即让各非西方文化的美学都变成具有西方区分型美学特点一样的美学,就会转变成由各大文化美学互动和对话而来的全球化美学,即一种超越西方区分型美学的、把全球各不同文化的美学优点都吸收进来的,并在此基础上进行一种新的升华的美学。
杜卫就说:当美育被仅仅限于对审美‘无利害性的应用时,美育的意义就变得稀薄,美育的价值和功能就被狭隘化、抽象化了。⑥关于用实用理论来评价孔子文学理论,可参看刘若愚:《中国文学理论》,江苏教育出版社2006年版,在其他诸多的中国美学史和中国文学理论史中这种观点依然还在盛行。
在中国传统美学和艺术理论中,同样出现过这种相似的审美功利主义看法。一、儒家美善关系论与古典伦理—政治美学 在中西美学史上,审美与道德、政治或者美善关系一直处于一种复杂的态势之中。
②杨伯峻:《论语译注》,中华书局2006年版,第67页。⑨因而,现代美学能否就代表了美学形态存在的唯一真理也是可疑的。特别是在先秦儒家那里,美善关系有着自身丰富的深刻内涵。第二种看法是当前的主流看法。
当代德国美学家韦尔施说:我将尝试发掘审美自身的伦理潜质,并指出由此而来的某些伦理学后果。(16)刘成纪:《审美教育:现实问题与变革之路》,《中国美术报》2017年9月11日。
《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④[意]克罗齐:《美学原理/美学纲要》,朱光潜等译,外国文学出版社1983年版,第213页。
在西方古典美学和艺术理论中,美善相一致的说法可谓由来已久。这种美善相一致的看法其实是一种以道德、政治来统治和奴役艺术的办法,它把道德、政治看作是审美的外在目的,其注重的核心是道德、政治而非审美,所以在理论方面显得比较粗放。
在伦理—政治美学的审美体验中,因为有道德、政治因素的激荡而使得审美更为丰盈、更具浩然之气——儒家美学所讲的三月不知肉味大荡荡乎风骨气盛言宜孔颜乐处曾点气象等正是因道德感的渗透而带来的积极审美感受。三、儒家伦理—政治美学与当代美育理论问题 儒家美善合一关系及其当代伦理—政治美学理论形态的建立,带来一种对美美学范式理解的新视角。正因如此,当代国外很多美学研究者也对美与善、审美与道德这一古老论题予以了重新的关注。(《论语·为政》)这是讲诗之美:情感天真与思想无邪的结合。
事实上,现代美学批驳的是那种把艺术仅当成道德与政治工具的极端功利主义。在美善合一的伦理—政治美学框架下,当代审美教育的性质与地位问题能得到一种更合理的解答。
《性自命出》云:教,所以生德于中者也。要解决这一矛盾,只能是对情感、趣味、感性、艺术、美学知识等审美性内涵予以一种正向道德与政治价值的引领与激发。
⑧[德]黑格尔:《小逻辑》,贺麟译,商务印书馆1980年版,第146页。中国现代美学学科的建立,其意图也在于要通过审美教育来改造国民性,培养新人格。